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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不起,爱你但我还是要离开你

时间:2016-10-09 来源:admin 点击:

  元旦前一天我从上海出差回到郑州,走下飞机悬梯,外面正下着一场冷冷的冰雨。丈夫毕丰在新郑机场出口处等我,接过行李箱的时候,他拂开我额前的碎发,然后笑着拍了拍我的脸颊,这是他在公众场合对我最亲昵的举动。
  
  毕丰是那种沉稳厚重的男人,说话做事从不浮夸,有一种不动声色的美,也正是这一点让我沉醉和着迷。出了机场,他一手开车,另一只手摸了摸我的脸:“你脸色不好,累了吧?”我告诉他来例假了,身体很不舒服。他没有说话,将车停在路边,然后过来扶我:“到后面躺一会吧,睡一觉就到家了。”
  
  我闭上眼睛,放松地躺在汽车后座上。无意间,在坐垫下面,我摸到了一样东西,像口香糖,顺手取出,撕开来一看却是一只安全套。
  
  毕丰回头,神情紧张而尴尬,车子在瞬间偏离方向。我的尖叫声,让他意识到了危险,一阵急刹车之后,车子停下来,正好擦在路边的护栏上。他愣在那里,还是没有说话。这场虚惊,反而让我清醒了,愤怒地把那个东西扔到挡风玻璃前,绝望地质问: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  
  毕丰转过身,试图来拉我的手。“不要碰我!”我像一只受伤的刺猬,逼视着他。
  
  我的神情一定吓坏了毕丰,他拉开车门过来抱我,摇晃着我僵硬的身体,不断地说:“对不起!我不会离开你,我不想伤害你。”看着这个与我肌肤相亲的男人,我忽然觉得那么陌生和疏远,一想到他们可能就是在汽车后座上欢爱,我条件反射似的跳到车外。
  
  冷冷的冰雨打到我脸上,他脱了外套强行裹在我身上,我挣扎着,用近乎自虐的方式发泄着愤怒。半晌,我哭问:“真相,我要知道真相。”
  
  毕丰的叙述有些避重就轻,甚至词不达意,但我还是听出了事情的端倪。那是一段办公室恋情,对方是一个离了婚的年轻女人,一年前应聘到他的公司,是毕丰的下属。以毕丰的观点,并不是离了婚的女人都是坏女人。那个女人叫冷舒月,干练、聪慧、善解人意,他们的关系伴随着出差、开会、加班,以及无以计数的工作接触,日久生情。直到我这次出差,他们一起开车去参加一个酒会,都喝多了,便有了在车上的第一次“亲密接触”。毕丰说他很愧疚,很后悔,希望我能原谅他。
  
  我说:“你爱她吗?”毕丰没有直接回答:“小烟,你知道我爱的是你。”我挑起那根最尖锐的刺扎向他:“你若不爱她,为什么要和她做爱?”毕丰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,不停地向我道歉,由着我哭闹:“小烟,回家再说,你会感冒的。”“我冻死了又怎样?不是正好成全你们吗?”说完,我甩开了他的外套,在雨里狂奔……
  
  回到家里,天已经黑下来。好像是为了躲避我的目光,抑或是躲避尴尬,毕丰没有开灯,我们就那样坐在黑暗里。眼泪再一次流下来的时候,我再问: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毕丰说:“一切都结束了,我不会再犯第二次错误的。”
  
  哭也哭了,闹也闹了,现在他给了我明确的态度,我爱他,更不想失去他,所以,我只能选择原谅。
  
  “安全套”事件后的第一个星期,毕丰就把那辆车低价出售了。此后的日子里,他推掉了很多应酬,每天早早回家,陪我去购物或者去超市买菜,看得出来他在迁就我。
  
  那天,我过生日。毕丰买了红酒、蛋糕,还第一次给我买了9朵火红的玫瑰花。他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子好菜,我喝了许多酒,醉眼迷离。毕丰突然抱我:“小烟,我想要你。”
  
  我的思想在反抗,身体却在迎合。我们的性爱曾经那么好,那么和谐,可这次,中途我推开了他。我无法与他亲热下去,因为那只“安全套”不停地在我眼前飘动,我抑止不住地想呕吐。毕丰颓然地坐在那里,神情沮丧而落魄:“都是我的错,不怪你。”那次之后,我们的夫妻生活也变得似有若无,磕磕绊绊,名存实亡。
  
  一个月后的一天,我终于拨通了冷舒月的手机,我说:“我是毕丰的妻子,我想和你见面谈一下。”电话那端,她迟疑了几秒钟后肯定地回答说:“好!”
  
  一个上午,在上岛咖啡,冷舒月如约而至。她穿着职业套装,没有刻意的打扮和修饰,说不上漂亮,却有一种少见的优雅。
  
  我冒出一句:“我只是想见见你。”那是我的真心话。冷舒月没有回避我的目光,竟然也说:“我也想见见你。”相同的愿望,似乎拉近了两个情敌的距离。这是一个聪明的女人,她不谈爱和感情,只是讲两个人的故事,还有她的感觉,然后是对我的歉意。她一定看出了我的焦虑,最后她说:“我知道你的担忧,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结果。”
  
  我们谈话后的第二天下午,毕丰给我打来电话,他只说了一句话:“冷舒月辞职了,这下你满意了吧?”我还没有来得及说话,毕丰已挂机了。显然,毕丰以为是我逼着她辞职的。
  
  当晚,毕丰喝得醉醺醺的回来,又呕又吐,又哭又笑,他从来没有那么失态过。
  
  事情就这样微秒地发生了变化,毕丰仿佛变了一个人,开始经常晚归,并且酗酒。
  
  两个月后的一天,我和毕丰去机场送朋友,在安检门前,突然看见了冷舒月,她拉着行李箱,孤单地一个人向里走去。毕丰将头转过去,冷舒月将头转过来,两个人电光石火的一望,正好扎到我眼里,让我一览无余地看到了他们之间千丝万缕的恩恩怨怨。
  
  那一刻,我黯然落泪。我知道,我和他之间缘分已到头了,该是分手的时候了。